这几天,司氏集团的股票一落千丈,司景澈忙着公司项目,许久没有回来,
温时颂正好乐得清闲,收拾了一大屋子的旧物,约了个慈善机构上门,打算全部捐出去。
上门收物的工作人员开了好几次车才把东西都运走,
跟她确认了几次真的不要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离开。
温时颂望着空空荡荡的家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明天她就要走了,离开之前,她要干干净净的。
刚合上大门,却被一股大力从身后抓住,
几天没见的司景澈今天突然回来了,抓住她的手,一脸惊疑,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,家里怎么这么空?”
温时颂一把拉回了手,神色冷淡的开口,
“有些东西,我现在才发现不合适,其实早就该扔了。”
司景澈愣在原地,心里兀的一空,他刚想开口,谢舒慧此时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,
她将礼服甩在温时颂的面前,声线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,
“阿澈的公司准备开一个新品发布会,温小姐,你作为总裁夫人这几天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,司氏股份大跌,总该出席澄清吧。”
温时颂懒得答复,转身准备离开,此时,却有一排保镖冲了进来,拦在她的面前。
“时颂,你要学会为自己错误买单。”
温时颂抬头,男人带着压迫的眼神落在她的眼底,她的表情浮现了一丝嘲弄,
既然如此,那便如你们所愿。
只是她离开的日子,看起来是要提前了。
温时颂换好衣服,被保镖看管着强行上了车,汽车飞速行驶,很快到了京市最繁华的商业广场,
车外是密集的闪光灯和长枪短炮,司景澈率先下车,大手扶住了温时颂,示意她扶着自己。
可温时颂却是面色冷淡的忽略了男人,径直往前走,
司景澈瞥头望向她,心里腾升出一股怒火,压低了声音,
“摆出这一副姿态给谁看?”
温时颂没有答话,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红地毯,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
媒体记者纷纷拥堵上来,将话筒怼到温时颂的面前。
“司夫人,听闻你之前是京圈第一恶女,然后金盆洗手,嫁给司总,请问如今你和司总的感情状况是否还和从前一样呢?”
温时颂并没有作答,一旁的司景澈一手揽住温时颂的肩膀,强作笑意道:“小颂,大家问你呢。”
在外人听来语气里都是温柔和宠溺,可温时颂却清楚地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压迫和威胁。
她扯了扯嘴角,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,
“司先生已另觅佳偶,我和司先生的感情早就不复从前了。”
话音一落,她身边的男人僵了一瞬,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女人,眼神里满是愤怒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
记者们对视了一眼,目光都是震惊。
正当大家争先恐后的提问时,商场的广播却传来一阵突兀的噪音,一个尖利的男音响起,
“司景澈 ,你还记得我吗?”